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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关爱儿童的方式关爱教师
更新日期:2005-6-6 点击数: 请双击滚屏阅读
为“社会代表者”,代表着社会来行使对儿童进行社会化的责任,但是追根究底,教师也只是社会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传声筒,他们在学校里传授的是代表统治阶级利益的课程内容,使用的是社会统治阶层的“精制语言代码”。学校是社会文化意识再生产的场所,教师也不过是统治阶级的“御用文人”,统治阶级用其所占有的文化霸权恣意消解被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

  在这样的教育过程中,很少有教师真正的“自己的声音”,教师们其实也已被先前自己的教师打造成“合格”的社会成员。他们已经不再去反思在幼儿园为什么要教孩子唱《让我们荡起双桨》,为什么要让孩子认识各种各样的符号标志。其实深刻地解剖一下,这些在幼儿园中传授的城市的文明,其实是城市文化对乡村文化所行使的一种“符号暴力”。

  幼儿教师们已习惯于不再去想,不再去反思。因为他们明白,他们的反思没有用,他们只是统治阶级中的被统治阶级。他们不仅受到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钳制和束缚,他们还得时刻经受家长、孩子们的质疑和诘难。他们的权威地位已有了很大的变化。

  4.所处社会场域的特殊性

  场域、资本、惯习是社会学家布迪厄用以建构其反思性的实践社会学的三个核心概念。布迪厄认为场域是在各种位置之间存在的客观关系的一个网络。它是由社会成员按照特定的逻辑要求共同建设的,是社会个体参与社会活动的主要场所,是集中的符号竞争和个人策略的场所。场域中各种位置的占据者利用种种策略来保证或改善他们在场域中的位置,力图造成一种有利于自己的等级化体系。因此场域中是充满竞争的,竞争的工具和媒介便是个人所拥有的资本,包括经济资本、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三种。在这样一种充满利益竞争,充满着等级和模糊性的空间里,个体逐渐形成了与所处场域相一致的各种惯习。场域、资本和惯习处于一个相互关系中,使场域中充满生命感、力量感,并使场域中的个体分化为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幼儿园正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域,由同性别的教师和未成年的儿童构成。由于是同性场所,所以幼儿教师们形成了相互攀比、相互暗地攻击的交往惯习,资本的竞争也演变成一种社会身份、社会地位的一种大比拼。教师之间缺少一种以诚相待、互帮互助的合作精神和团队意识。加诸其教育的对象又是未成年的幼儿,对教师有着一种先在性的权威意识和依赖心理,这也会助长教师的“权力欲”“控制欲”。

  长期工作在这样一种环境中,幼儿教师的身心健康发展受到严重的影响。社会确实需要给予教师们更开放的人际空间,更宽松的工作氛围和最大限度的理解和支持。

  5.教育对象的反作用性

  后现代主义者认为人与人、人与自然都是一个相互依赖式的“生态式存在”。儿童、教师作为学校生态系统中的主要因子,并不是一种孤立式的“存在”,而是在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中成长发展的,教师会以他的知识、情感、人格影响儿童,儿童也会以其经验、情感、个性反作用于教师。

  每一个教育生态中的主体都具有一个弹性的可渗透的发展空间,每一个自我的发展也都是在与他人的互动中通过“去中心化的”“边缘我”的逐渐壮大来实现的,即“边缘我”在人际互动中由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的一个螺旋发展的过程。

  新生代的儿童是独生子女的一代,是自我意识极强的一代,他们并不甘于听任教师对他们的塑造。他们也在以这样那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力量,对教师实施着反馈性的改造。在学校生态中儿童对教师的文化改造主要表现在物质文化方面、制度文化方面和意识形态文化方面。如儿童让幼教工作者认识到必须设计和他们身高相适宜的桌椅,制定和他们的身心发展规律相匹配的一日常规,形成能促进他们和谐、完整发展的儿童观和教育观等。

  儿童对教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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